谢尔盖·米哈伊洛维奇·博尔达切夫
1948年生于莫斯科。1964年毕业于职业技术学校(专业:汽车修理工)。自1968年起,在装饰艺术联合企业工作。1976年成为莫斯科市图形艺术家协会成员,作为“21”小组成员经常参加展览。1990年起成为国际艺术家联合会(IFA)成员。自1993年起担任音乐从业者联盟抽象即兴俱乐部主席。
作品收藏
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国立察里津诺博物馆现代艺术馆藏(莫斯科);M'ARS画廊(莫斯科);Karat公司(莫斯科);南希和诺顿·道奇收藏,罗格斯大学齐默利美术馆(新泽西,美国);L.塔洛奇金、E.努托维奇、T.科洛杰伊、A.和V.鲁萨诺夫(莫斯科);G.科斯塔基(希腊雅典);J.S.福特(美国);K.施拉迈耶尔、R.辛格(德国);V.西切夫、A.格莱泽尔(法国巴黎)。
参展与拍卖
个展:
1988年“Sergej Bordatsiov. Worken op papier”,布林克曼画廊,阿姆斯特丹,荷兰。
1989年“绘画、版画、装置”,青年宫,莫斯科。
1993年“绘画、版画、装置”,M'ARS画廊,莫斯科。
1996年“S.博尔达切夫:绘画、版画、装置”,Profsoyuznaya 100号,莫斯科。
1997年Nikor画廊,VDNKh,莫斯科。
群展:
1979年群展,市展览馆,科洛姆纳。
1989年“未完成作品展”,K.兹韦兹多切托夫工作室,Furmanniy巷,莫斯科。
1989年“Furmanny zaulek”,Dawne Zaklady Norblina,华沙,波兰。
1990年“朝向物体”,Kashirka,莫斯科。
1990年“Naar het object”,市立美术馆,阿姆斯特丹,荷兰。
1990-91年“另一种艺术:莫斯科1956-1976”,莫斯科画廊,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罗斯曼欧博物馆(列宁格勒)。
1991年“抽象的追寻”,Profsoyuznaya 100号,莫斯科。
1991年“现代艺术家致敬马列维奇”,特列季亚科夫画廊,莫斯科。
1991年“小格鲁吉亚街28号”,马涅日,莫斯科。
1992年“莫斯科浪漫主义”,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3年“符号与象征”,抽象即兴俱乐部,中央建筑师之家,莫斯科。
1994年“推土机展览20周年”,Belyaevo画廊,莫斯科。
1994年“符号与象征”,抽象即兴俱乐部,中央建筑师之家,莫斯科。
1995年“神话与古风”(绘画展),抽象即兴俱乐部,Belyaevo画廊,莫斯科。
1995年“隐秘的艺术:苏联非正统艺术1957-1995”,察里津诺博物馆现代艺术馆藏,Wilhelm-Hack 美术馆(德国路德维希港);Documenta-Halle(德国卡塞尔);国家林德瑙博物馆(德国阿尔滕堡)。
1996年“20世纪末俄罗斯绘画:现实与前景”,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6年“格莱泽尔珍藏展”,普希金国家美术馆私人收藏馆,莫斯科。
1997年“收藏家的世界:当代人视角”(E.M. 努托维奇藏品),私人收藏博物馆,莫斯科。
1997年“15位传记中的俄罗斯艺术”(察里津诺博物馆现代艺术馆藏),Mucsarnok,布达佩斯,匈牙利。
评论
20世纪60年代中期,许多独立艺术家对几何抽象传统的兴趣显著增强,结合了拼贴元素和自由的空间处理。谢尔盖·博尔达切夫是这一艺术实验新浪潮的杰出代表,他融合了几何与表现性绘画抽象的传统。
从表面看,博尔达切夫的新抽象主义似乎是在继承俄国至上主义或“风格”(“De Stijl”)小组的“几何”路线,其传统主要体现在艺术形式“词汇”的层面。但即使在那些似乎是恢复20-30年代俄罗斯被人为中断的抽象创作传统的场合,博尔达切夫在尊重马列维奇和塔特林的同时,也没有被“单一风格纯粹性”的思想所迷惑,也没有如早期先锋派领袖那样,将方法绝对化。相反,他经常从至上主义的发展、黑方块那种极简主义的“静止虚无”中脱离出来。在博尔达切夫的几何形式、空间操作中显著增加了游戏性:肯定与讽刺并存,问题的提出与先锋遗产的多语性引用和作者相对传统的自由态度相协调。在其拼贴和装置作品中,常常透出一种谜团与惊喜,藏于日常物品的外壳之下。这些物品大多已经废弃、被俗人价值观抛弃,是被搁置的生活碎片,被艺术家纳入全新关系系统中。这里的物性远超拼贴肌理的物质效果。博尔达切夫对物体和材料的处理方式,与20年代构成主义和功能主义的伦理截然不同。他的选择与演绎更近似于K.施维特斯对废弃物的美学化,但未必为“Unovis”或“Lef”成员所接受。
与西方激进先锋派相比,博尔达切夫的新抽象保留了更多表现手法的传统性。常以矩形画面、平面为主,并多用传统材料。拼贴和组合装置是他作品的重要组成,大多抽象作品刻意避免具象联想。矩形空间被视为形式、肌理与光线自由操作的区域,似乎一切不可能都能在这里实现,各种不同现实得以结合。
其结果是形成一种新的视觉悬念和惊奇效应,陌生感成为推动20世纪艺术形式解构与重塑的游戏规则。这种多风格性因博尔达切夫的艺术敏感而未沦为杂揉拼凑。悬念通过对固定联系的荒诞化实现。猜测、提议与探索甚至比作品本身的“画面完美”更重要。博尔达切夫多以系列方式工作,单个构图相互补充又形成对比。系列化为体会创作过程路径、思考单一形式主题的多样变化提供了机会。他的空间与物体结构并未被功能性设计驯服,极具非实用性。
——S.库斯科夫《博尔达切夫语境下的新抽象》(节选),《绘画、版画、装置》展览目录,莫斯科,1989。
作品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