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基塔·鲍里索维奇·加舒宁
1956年出生于莫斯科。
1975-76年就读于莫斯科国立师范学院(美术与图形系)。
自1993年起为国际艺术家联盟(IFA)成员。
作品收藏
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美术馆
“M`ARS”画廊,莫斯科
哈萨克斯坦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美术博物馆
哈萨克斯坦努库斯地区美术博物馆
苏格兰格拉斯哥凯文葛罗夫艺术画廊与博物馆
希腊雅典科斯塔基画廊
美国纽约ZIG ZAG创业集团公司收藏
在俄罗斯及其他国家的私人收藏中
参展与拍卖
个展:
1991年:“今天”画廊,莫斯科
1992年:“二重奏”项目(与T. 诺维科夫共同),“多米纳斯”,莫斯科建筑学院
1994年:“近期作品”,Maya Polsky画廊,美国芝加哥
群展:
1977-85年:图形艺术展览,M. 格鲁津斯卡娅28号,莫斯科
1981年:“致献共青团第十七次代表大会”(全联盟青年展),马涅日,莫斯科
1982年:“苏联青年艺术家绘画与图形艺术”,保加利亚普列文文化中心
1983年:“Ung Sovjetisk Kunst”,丹麦Sonderjyllands美术馆
1988年:第十八届青年展览,马涅日,莫斯科
全联盟青年艺术家作品展览,马涅日,莫斯科
“社会主义国家青年艺术家”,马涅日,莫斯科
“莫斯科艺术家的图形艺术:献给城市与世界”,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89年:“苏联美协绘画与雕塑跨领域展”,库兹涅茨基大街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自画像”,库兹涅茨基大街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MARS”画廊藏作品展,戈尔基 “我们出发……”,列宁格勒铁路工人文化宫 “我们梦见……”,列宁格勒铁路工人文化宫 “超越类型”,青年宫,莫斯科 “新古典与超前卫”,电影中心,莫斯科 “第四届苏联当代艺术展”,雅典科斯塔基画廊,希腊 “第一、第二收藏”,MARS画廊,莫斯科
1989-90年:“立场。苏联与东德青年艺术家装饰应用艺术”,青年宫,莫斯科;Galerie am Fischmarkt,东德爱尔福特
1990年:“艺术神话1”,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科技进步与艺术”,库兹涅茨基大街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现代艺术双年展,列宁格勒展览中心
第十九届青年展览,库兹涅茨基大街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断裂。苏联当代绘画”,卢森堡Banque Generale du Luxembourg
“苏联当代艺术1990”,日本东京Alpha Cubic画廊
“线·斑·色”,M. 格鲁津斯卡娅28号,莫斯科
“先锋-90”,马涅日,莫斯科
1991年:“艺术神话2”,马涅日,莫斯科
“MARS画廊圈艺术家”,MARS画廊,莫斯科
“画作回归俄罗斯,画作留在俄罗斯”(A. 格莱泽尔收藏),中央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92年:“战争与田园”,“Velta”画廊,莫斯科
“国际艺术节”,苏格兰爱丁堡
“莫斯科公寓”,A3画廊,莫斯科
“20世纪俄罗斯艺术”,美国纽约拿骚郡艺术博物馆
1993年:“艺术神话3”,马涅日,莫斯科
“民族传统与后现代主义”,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美术馆(克里姆斯基瓦尔)
“芝加哥国际艺术展”,美国芝加哥
“转型”,中央艺术家之家,M. 盖尔曼画廊,莫斯科
1994年:“Outsider Art Fair”,美国纽约
“Outsider Art”,Maya Polsky画廊,美国芝加哥
“芝加哥国际艺术展”,The New Pier Show,美国芝加哥
“加里宁格勒 - 科尼斯堡”(第三届国际平面艺术双年展),加里宁格勒艺术画廊,加里宁格勒
“ISEA'94”,第五届国际电子艺术研讨会,赫尔辛基艺术与设计大学,芬兰
1995年:“NETCOM”,莫斯科国际贸易中心
“A1,A2,A3”,A3市政画廊,莫斯科
“Einblicke”(莫斯科工作坊II),柏林美术学院Hanseatenweg分院Marstall画廊及Künstlerhof Buch,德国柏林
评论
尼基塔·加舒宁的作品在主题和技术上都展现出突破传统体裁界限的探索,追寻超越绘画(马克斯·恩斯特提出的“绘画之外”)甚至雕塑、图形、应用艺术的可能性。
零件、齿轮、灯泡、金属、木材、玻璃被组合成奇妙的构图,这些构图仿佛获得完全自主性,被赋予生命,开始独立存在。这让人想起达达主义者(20世纪10年代末-20年代初)对万能机器的讽刺态度,但这里没有解构反叛的取向,反而是细致而富有灵感的组装,把本质上抽象(尽管其具体性)且单个看似无意义的环节拼接成新的机械生物、存在体。对象因此成为极致组合的产物。原始材料的既有语境被颠倒转化,诞生的形象其构成与来源看似可解释又超出观众理解范围。空间关系、元素连接都被试炼(当个体被整体吸收时,仍保留自身肌理)。这样发生了悖论性的变形,最终诞生出一个迷人且异常美丽、珍贵的世界,里面生活着对象雕塑、动态装置,自我沉入自己的形而上疏离中。
——N. 库里耶娃
尼基塔·加舒宁热衷于某种“组合学” —— 将某种现实以构图节奏方式进行结构化,从无数微小之物组建整体。他铅笔画的鳞片状、链甲状肌理带着“寻宝游戏”的趣味,邀请观众在线条熔铸的图案中发现具象主题;这一游戏在他著名的拼贴画“我的窗外景”中更为凸显,技术图纸与城市地标拼成的复杂图案纹样,或在嵌入“拼图”元素的作品中,尝试将结构法则推广到各种图像。但他最擅长的是用金属打造令人惊叹且极为复杂的玩具、物体或组合装置。
加舒宁敏锐感受到科技渗透世界的持续进程,由此带来的微型化、原子化浪潮,在被工艺吸引时,也在主动尝试给予结构性的对抗。他的艺术空间植根于“复杂联结形态”的矛盾感受——既为结构的合理性所吸引,又生出某种生存性的敬畏(尤其当描绘有机生物时更为强烈,如昆虫);那种求知欲、理科式的解析冲动(孩童观物之欲,或像自然历史博物馆那样将展品置于玻璃下或用树脂封存电子残骸),撞击着总体世界观的意识。多向努力带来的是别具一格的生命活力和动态美感。
——G. 叶尔舍夫斯卡娅
参考文献
《火花》(Огонёк)杂志,1990年第35期(8月);
《第二收藏》图录,“M`ARS”画廊,莫斯科,1990年;
APN《苏联纵横》通报,1991年第15期(1月);
《苏联当代艺术》展览画册,日本东京Alpha Cubic画廊,1990年。
作品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