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托夫·德米特里·根纳季耶维奇
1960年出生于莫斯科。1978-80年就读于莫斯科国立师范学院。1992年毕业于圣彼得堡列宾绘画、雕塑与建筑学院(艺术理论与历史系)。自1988年以来,参加了全球超过90个展览。是威尼斯、伊斯坦布尔、圣保罗、瓦伦西亚等著名当代艺术双年展参展艺术家。1993年成为《艺术杂志》编辑委员会成员。1994年在莫斯科创办“米哈伊尔·利夫希茨研究院”。2002年被Rambler评为艺术领域年度人物。参加过重大国际艺术展览:威尼斯双年展(1995),伊斯坦布尔双年展(1992),鹿特丹Manifesta(1996),瓦伦西亚双年展(2001),圣保罗双年展(2002),卡塞尔第12届文献展(2007)。现居住并工作于莫斯科。个人网站:http://www.gutov.ru
作品收藏
莫斯科M.盖尔曼画廊;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圣彼得堡国立俄罗斯博物馆;莫斯科国立当代艺术中心;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当代艺术收藏;库尔干州立美术馆;斯洛文尼亚卢布尔雅那现代美术馆;莫斯科艺术4.RU现代艺术博物馆;波斯尼亚萨拉热窝当代艺术博物馆;德国柏林戴姆勒-克莱斯勒收藏;西班牙瓦伦西亚美术馆;莫斯科Stella Art基金会。
参展与拍卖
个人展览:
1991年《我们生活中的琐事》,莫斯科三泉巷画廊;1992年《我是如何成为艺术家的》(与尤·阿尔伯特合作),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实验室”;1993年《60年代:再次谈论爱情》(与叶·安德烈耶娃合作),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1994年《黑泥之上》(与T.亨格斯特勒合作),莫斯科雷吉纳画廊;1995年《米哈伊尔·利夫希茨诞辰90周年》,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1996年《艺术中的业余主义》,莫斯科M.盖尔曼画廊;1999年《晨练》,莫斯科M.盖尔曼画廊;2001年《盲人》,圣彼得堡非官方艺术博物馆;2001年《妈妈、爸爸和电视》,莫斯科M.盖尔曼画廊;2002年《妈妈、爸爸与冠军联赛》,莫斯科M.盖尔曼画廊;2003年《我是这个生命嘉年华中的外人》,莫斯科Fine Art画廊;2004年《关于画笔含糊路径的对话》(与K.博霍罗夫合作),莫斯科Fine Art画廊;2005年《我70岁前创作的都不算》,莫斯科M.盖尔曼画廊;2005年《他皮肤的深蓝色显示出高度的自省》,伦敦马修·鲍恩画廊;2005年《无兴趣观照的过度》,“电影发烧友”俱乐部,“火绒”电影院;2006年《解冻》,米兰尼娜·卢默画廊;2006年《重复、经典、回归、减缓、麻木》,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2006年《为了手腕正确的动作》,莫斯科M.盖尔曼画廊;2008年《二手》,莫斯科M&Y盖尔曼画廊。
群展:
1988-2008年间,亮点包括莫斯科学生群展、“Eidos”青年宫展、雷吉纳画廊多场展览、1992年第三届国际伊斯坦布尔双年展、威尼斯双年展(1995, 2007)、卡塞尔文献展12(2007)、鹿特丹Manifesta(1996)、圣保罗双年展(2002)、多次俄罗斯及国际展览(柏林、维也纳、杜塞尔多夫、赫尔辛基、佛罗伦萨等),以及苏联与后苏联艺术主题展。
作者自述
“说实话,我其实很不喜欢自己的艺术。每次看自己的作品时,我都在想——天啊,我经历了那么多,曾有如此巨大的情感风暴与动荡,而这就是它们留下的一切。我的胆怯、颤抖的形而上建构,其实是一种对自身不安和焦虑的承认。”
采访:《德米特里·古托夫——安德烈·科瓦列夫//艺术杂志》,1994年第4期,第43页
“对我来说,利夫希茨的文本依然敏锐且切中时弊。是的,毫无疑问,马克思主义,因为我们的世界无法有机地解决自身问题。事实上,我认为对于现代世界最准确的描述在马克思著作中,如果从苏联传统来看则在利夫希茨的著作中。”
“同时我还研究各种中国、日本书法与水墨画论著,关于如何正确集中注意力,如何正确放松手腕和手掌。这与后现代主义无关。”
摘自采访《利夫希茨曾经活着,利夫希茨活着,利夫希茨将继续活下去!默认...》,德米特里·巴拉巴诺夫对康斯坦丁·博霍罗夫和德米特里·古托夫的访谈。来源:Artinfo.ru,2004年10月15日。
评论
古托夫作品的创新在于,他能把完全不同的来源——纯粹绘画的探索(有时接近抽象)、平面设计、东方书法、观念传统、对苏联及世界文化的知识性研究——融汇成自己独特的个人风格和全新的美学合金。苏联文化现象,曾被莫斯科观念派剖析,已被德米特里·古托夫进行了根本性的再思考。他发现了马克思主义艺术哲学家米哈伊尔·利夫希茨的遗产,这是一股鲜活的、对艺术家有现实意义、与未来紧密相连的思潮。古托夫激活了这份遗产,定期举办思想活动(利夫希茨研究院)。他的创作往往是将知识“偶像”转化为传统画布上颤动的绘画性表现。
——亚历山大·叶万格利
在掌握现实的策略中,古托夫的诗学极具个性:可以称其为“批判现实的诗学”。这种诗学的出发点,无论对瓦季姆·扎哈罗夫的保守主义、对“解释学派”,或对安纳托利·奥斯莫洛夫斯基与奥列格·库利克的生命主义都是一种辩证性的回应。在他看来,现实并非无意义,而是充满内在意义。最重要的是用心体会、领悟其中深层含义。因此,批判现实诗学的核心问题是获得客观判断的能力,其参照系应不是文本,而是现实本身。因此,该诗学视“解构”为纯粹的学校知识,并要求表达必须具备批判的清晰度和分析的丰富性。在艺术实践中,这意味着语言最大程度的简化;现实在语言极度精炼和透明时才能显现。换言之,存在于艺术消失的地方流露出来。这种美学上的简约,体现了批判现实诗学内在的伦理激情和对19—20世纪俄罗斯批判现实主义传统的坚持。然而,这种伦理严苛并未妨碍其赋予呈现行为极大重要性:客观判断既然获得,必须高声宣告。因此,艺术先被简化,再被提升到极致的戏剧性。但批判现实诗学的“客观陈述”到底有多参照现实?其实,这些只不过是对过去作品的装置化变体。换句话说,古托夫作品的参照,并非真实现实,而是艺术现实。语言的自我简化其实不是揭示现实,而是一种“自我循环”。这样,严酷的批判现实主义反而化为微妙的美学主义。该诗学的表征问题在于新批判意识形成的内在冲突:其实,古托夫诗学的思想基础就是被召回的马克思主义、所谓“列宁反映论”、利夫希茨理论遗产。尽管倾向于用理智分析对抗荒谬与熵,但新批判主义并无独立方法论,其实只是“回收利用”产物。古托夫以极大执着宣扬这种新正统,就像奥斯莫洛夫斯基和库利克召唤权力和混沌的魔鬼一样。
——V.米济亚诺,《致命策略》,“无人区:近邻艺术”,第一卷,丹麦哥本哈根,1995年。
作品 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