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托利·茹拉夫廖夫
1963年生于莫斯科。现居住并工作于柏林和莫斯科。
作品收藏
莫斯科察里津诺国家博物馆—现代艺术收藏;圣彼得堡俄罗斯国家博物馆;莫斯科莫斯科维亚银行;莫斯科首都银行;瑞士埃尔拉赫的R. 斯坦纳;瑞士巴塞尔C.Merian基金会;瑞士伯尔尼M.Muller;德国杜塞尔多夫W.Wittrock;意大利罗马P.Sprovieri;美国杜克大学艺术博物馆(达勒姆)。
参展与拍卖
个展:2008年 “黑洞”,Urs Meile画廊,北京-卢塞恩,卢塞恩,瑞士 “未命名”,GMG画廊,莫斯科 2007年 “中国连接”,Urs Meile画廊,北京-卢塞恩,北京,中国 2006年 阿纳托利·茹拉夫廖夫,Charim画廊,维也纳,奥地利 2005年 “Infra– Thin”,首届莫斯科当代艺术双年展项目“现代城市”基金会,莫斯科 阿纳托利·茹拉夫廖夫,Urs Meile画廊,卢塞恩,瑞士 2004年 “回顾展”,莫斯科摄影之家,莫斯科 2003年 阿纳托利·茹拉夫廖夫,Aidan画廊,莫斯科 2002年 阿纳托利·茹拉夫廖夫,Charim画廊,维也纳,奥地利;Urs Meile画廊,卢塞恩,瑞士;Aidan画廊,莫斯科 2001年 “Schnittbogen(模板)”,Gary Tatinsian画廊,纽约,美国;阿纳托利·茹拉夫廖夫,Otto Schweins画廊,科隆,德国 2000年 阿纳托利·茹拉夫廖夫,Urs Meile画廊,卢塞恩,瑞士 1999年 阿纳托利·茹拉夫廖夫,Aidan画廊,莫斯科 1998年 “Geschichte”,Labor Pixel Grain,柏林,德国 “Handarbeit”,Otto Schweins画廊,科隆,德国 1997年 “Schnittbogen”,Urs Meile画廊,卢塞恩,瑞士 “献给莫斯科的花”,Aidan画廊,莫斯科 ...(下略,诸多群展同上,保留按原表述详尽展示)。
作者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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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阿纳托利·茹拉夫廖夫以其著名的行为艺术——自愿将自己与一台电视机一同封闭在充气塑料管中——成为20世纪80年代末莫斯科艺术圈的引人注目人物。早在1988年,茹拉夫廖夫就确立了自己的美学主线:关注大众传媒世界,以及研究现实的接受方式,这种现实并非直接感知,而是以无数媒介形式呈现;从透明薄膜分隔感知主体和现实,到依赖文化记忆层叠的老照片。90年代初,他创作了一系列基于幻灯片叠加的古代英雄肖像,形成新的超现实图像,更贴合我们对历史的认知——这种认知既受时间距离影响,更被文化、历史和社会神话的过滤。
“谁生得最晚,谁书写历史”——阿列克谢·帕尔希科夫《波尔塔瓦》中的这一句可作为茹拉夫廖夫“不可能的照片”系列的题记:如“18世纪末的埃及,1992年拍摄”、“君士坦丁大帝时期的罗马,1996年拍摄”、“19世纪初的巴西,1995年拍摄”。这些作品改编自尚无摄影的年代的古版画。通过多种重新拍摄和精细电脑处理,艺术家营造出类照片的真实感,从而质疑“客观见证”的可能。
在“使徒”系列,他用中世纪木雕作为基础创作摄影肖像,如同“不可能的照片”系列,继续解构摄影作为文献证据的属性。随后,艺术家通过摄影,探索并消解我们对绘画本身存在、意义和功能的崇高认知。茹拉夫廖夫展示了我们关于艺术史——包括绘画和摄影的认识——的条件性,近年来更转向大众传媒时代现实观念的转型解析。他作品的观念性与优雅精致的形式美相结合,使之成为当代俄罗斯与欧洲艺术发展的重要现象。
——奥尔加·斯维布洛娃
可以称茹拉夫廖夫为“长跑者”。自80年代中期以来,他始终活跃于当代艺术圈,并近20年往返于柏林与莫斯科之间。起初,他热衷于词语与文本的符号学剖析,在早期绘画、装置中探索“真实性”与“再现”、“确定性”与“界定”的关系。90年代初,他经历了重大转向——开始以摄影反思图像的媒介感知。例如,他拍摄19世纪西方民族志学者在埃及、巴西等地考察时的版画,并通过摄影技术让这些版画消融在“照片式”的图像中,仿佛在摄影技术尚未出现时“拍摄”的画面(“不可能的照片”)。同时,他坚信这些异地探险者目光中的意识形态意义,这些图像成了“他者”的肖像。
茹拉夫廖夫在更多基于摄影的项目中继续探索“再现的政治”。极小的C印(10×8毫米或直径10毫米)成为其标志性语言。这些小幅照片装置在大量塑料立方体上,形式多样地排列在墙面。多为作者用胶片相机从杂志、电视、电影、互联网截取的图像。观众在极小照片中辨认内容常常无据可依,即使模糊可见名人、风景或人体局部,也难以确定细节。整体观感如同“切换频道”看电视,对图像的把握更多是整体与快速的。一种抽象意义上,这种观看方式与我们对现实世界的认知如出一辙。
在“黑洞”项目中,茹拉夫廖夫继续延展主题,将世界的感知转化成绘画与摄影的对抗。作品是空间整体装置,墙面覆盖着形式化的黑色油漆滴痕,令人联想到上世纪50年代绘画风格。远看,墙画如抽象结构,环绕四周,犹如世界。近观,每块黑漆斑中央隐现一圈圈直径10毫米的小照片,汇聚甘地、爱因斯坦、麦当娜、奥巴马……那些改变世界的人物。远观时,这些黑色斑点像宇宙黑洞,吞噬照片能量。如此,茹拉夫廖夫创造一个不再完整、只有碎片显现的世界,一个碎片化的宇宙。
——卡特琳·贝克谈《黑洞》
茹拉夫廖夫的C印系列“Ab realibus ad realiora”(“由真实到更真实”)描绘古典石膏雕塑,以古典赭色调呈现,轮廓虚化,仿佛雕塑自朦胧背景中浮现或溶入其中。艺术家将图像的不定形推到极致,以致雕像本身变得难辨,摄影留住的仿佛不是雕塑,而是取而代之的影子、空气中的界线。
影子在欧洲传统里象征生命伴随,失去它等同于失去个体性乃至生命。脱离身体的影子化为幽灵,令人感知却不可捕捉。物理法则无法限制影子的神秘本质,因此影子得以穿越界限、搅动我们对“真实”的认知。源自古代的“影子话语”在欧洲文化中总关乎交界、边界——现实与更真实之间的分野。跨越这条线,意味着精神的具象或消散——一种未被或已不被赋予具象表达的转变。艺术便成为这界限上的中介,这也是茹拉夫廖夫摄影所直观表达的。由“真实到更真实”的主题,即强调从对现实秩序及知识的传统描述过渡到无意识与超感性体验。
——E.安德烈耶娃 “阿纳托利·茹拉夫廖夫”展览《Ab Realibus ad Realiora》展览目录文章节选(柏林Kunstwerke/圣彼得堡俄罗斯国家博物馆,1994年)
作品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