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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别杰夫·罗斯季斯拉夫·叶夫根耶维奇

列别杰夫·罗斯季斯拉夫·叶夫根耶维奇

罗斯季斯拉夫·叶夫根耶维奇·列别杰夫(1946年4月8日生于莫斯科),是苏联和俄罗斯的艺术家。

生平

1946年出生于莫斯科。1969年毕业于莫斯科国立师范学院美术与图形系。自1994年起为莫斯科艺术家联盟成员。
列别杰夫是当代艺术的经典人物,以苏俄艺术(社艺,Sots Art)领军人之一而闻名。其代表作品有《苏联制造》、《塔罗牌》等。

作品收藏

莫斯科国立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圣彼得堡国立俄罗斯博物馆
莫斯科国立普希金美术博物馆
Cremona基金会,美国明尼苏达
美国罗格斯大学,新泽西州
德国阿尔滕堡国立林德瑙博物馆
莫斯科安德烈·萨哈罗夫博物馆与公共中心
莫斯科Anton Kozlov收藏
私人收藏遍及美国、瑞士、德国、丹麦、意大利、法国、英国、瑞典、澳大利亚、俄罗斯

参展与拍卖

个展
1990年:Eduard Nakhamkin Fine Arts,纽约,美国

群展
1968-83年:莫斯科青年艺术家年度联展,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75年:“全联盟展览会的预展”,莫斯科
“莫斯科艺术家作品展”,全俄展览中心文化宫,莫斯科
1976年:“春季公寓展”(为即将在Begovaya街展厅举办的展览做预展),莫斯科
“流亡博物馆展览”(A. 格列泽尔藏品),法国蒙热龙
1975-83年:一日创作晚会展,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81年:“1970–1980苏俄非官方艺术新趋势”,法国埃兰库尔文化中心
1987年:“艺术家与现代性”,莫斯科艺术家第一创作协会,“Kashirka”,莫斯科
“莫斯科艺术家创作回顾1957–1987”,Hermitage协会,莫斯科
1988年:“艺术中的几何”,“Kashirka”,莫斯科
“迷宫”,莫斯科青年宫
“我生活——我看见”,瑞士伯尔尼艺术博物馆
莫斯科艺术家第一创作协会第二次展览,库兹涅茨基桥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89年:“昂贵的艺术”,莫斯科青年宫
Showroom画廊,伦敦,英国
“新苏联艺术”,德国科隆
“对话”,法国巴黎Boris Vian中心
1989-90年:“转化——权威的遗产”,伦敦Camden艺术中心、科尔切斯特,英国
1990年:“走向对象”,“Kashirka”,莫斯科
“俄罗斯绘画传统”,莫斯科历史与重建博物馆,莫斯科
芝加哥国际艺术博览会,美国
1991年:“回到原点”,纽约E.N.Berman画廊,美国
第三届国际版画展,澳大利亚悉尼
“在苏联及其之外”,荷兰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馆
“当代苏联艺术:从解冻到改革”,“察里津诺”博物馆馆藏,当代艺术展,日本东京世田谷美术馆
“改革后”,澳大利亚悉尼Irving画廊
“致马列维奇的当代艺术家”,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画廊
1992年:“社艺”(察里津诺现代艺术藏品),莫斯科列宁博物馆
“戈尔比肖像”美国高校巡回展
1993年: “名字的哲学”,莫斯科CSI
1994年:“五月展”,“莫斯科画廊”莫斯科库兹涅茨基桥20号
“艺术家代替作品”,莫斯科中央艺术家之家
“俄国当代艺术临时住址”,法国巴黎邮政博物馆
Cetinjski双年展II,黑山采蒂涅
1995年:“隐秘的艺术——俄罗斯非主流1957-1995”,察里津诺博物馆馆藏,德国路德维希港Wilhelm-Hack美术馆、卡塞尔Documenta大厅、阿尔滕堡国立林德瑙博物馆
1997年:“十五个传记的俄罗斯艺术”(察里津诺现代艺术藏品),匈牙利布达佩斯Mucarnok
第三届当代艺术双年展,黑山采蒂涅

作者自述

我在创作中喜欢多样性:绘画、装置、物件、拼贴。
新的媒介和材料会带来空间新的体验,这也是我作品的主题核心。我不做绘画、不做社艺、不做拼贴——我创造的是空间。它的填充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的存在。这种空间由可见的万物组成,由促使一切可见之物复苏、充盈的能量生成,最终构筑鸿蒙天地、阴阳两界之间,那个以人为主角的宇宙。

或许,这就是荣格所说的“神秘参与”?

我只是这种能量的媒介、转换者。这,大概就是那种“高于我之意义”。

我的创作过程像在两个层面上同时展开:观念层面和职业层面。关键是两者能够在合适的点相交。有时,一个层面会压过另一个。

并非以时髦的抽象理念为起点(虽然很多艺术家以此开道)。真正的理念(对我来说绝非抽象)往往是在多年平凡劳作后才逐步呈现,而且常常与最初设想迥异。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感兴趣,并且试图理解,这是所谓“个人视角”的来源。

可以说,艺术创作就是我的生存方式,对这种方式本身的不断探索就是人生的过程。

我喜欢把对立、看似无法调和的元素碰撞在一起,看看会出现什么。结果常常会诞生出前所未有的空间。

我经常被“千层糕”式的想法吸引,就是在一件作品中并存多层面:形上、社会、美学,甚至伦理、性、形式等。

我不喜欢谈论艺术,尤其是自己的艺术。做还是不做,对我来说从未是问题。这就是我的宿命,我对此无能为力。

有一些振动——外在的、内心的、宇宙的——可以有不同命名。问题在于要捕捉到这种共振,让它们和你产生共鸣并传达给他人看到。

评论

列别杰夫的创作原则建立在自然循环、持续更新的理论之上——对他而言,自然是原生世界与人造环境的统一体。宇宙与混沌、自然与技术、社会与精神,并非相互对立,而是不分彼此、互为依存——如约翰·凯奇所言:“就算是煎蛋的滋滋声也可成为宇宙之乐”。

列别杰夫与观众对话,将自己的创作能力作为无限可能的源泉开启作品。

他的艺术提醒我们:人不仅是homo sapiens(理性人)与homo faber(制造者),更是homo ludens(游戏者)。这不是软弱,而是精神的力量与自由的保障。在他的作品中,新的现实自然与我们的社会现实内在关联,并因创作开放性与随性而生。游戏总有对象,在游戏中被赋予新的意义。某些(被称为“物”或“对象”)元素,正是“游戏者”凭借想象力和艺术意志重新赋予意义。前提是这些元素自身要具有游戏的冲动。列别杰夫为此发明或,准确说,发现了这些元素。他“物化”了意识、“实体化”了固化意识形态、“测量”并“连接”了物理与社会空间的坐标。列别杰夫找到了塑造的新维度,他发现在人用且造出的物品中成为符号的能力比生活中许多事物更稳固。

事实证明,在恰当环境与组合下,苏联现实中的“物性”符号可发挥极大作用——形成一种新庆典文化的仪式感。

列别杰夫走向“游戏”最早体现在拼贴和综合材料装置。仿佛延续童年,他在画面中糅合玩具,这些玩具打破画框、巧妙地丰富了空间。手绘与书写和真实物件的碎片组合,在物质说服力中展开较量,形成出乎意料的统一。七十年代中期的作品中常有俄罗斯立体未来主义的回响——招贴、广告、物性新感受,形成头晕目眩的万花筒,物件脱离原位失去惯常模样。城市主题本身就激发了碎片化体验。七十年代末,他“赋生”物品的愿望更趋复杂,艺术手法转向观点表达。艺术家不再只是表达个体视角的画者,更是苏联生活现实的见证者。他“附体”于物,令物品在新情境中获得新生命和意义。正如他自己说:“我喜欢对比不同的东西,自然与抽象、具象与无形。树和房子的立方体、天空与汽车、口号与人,这很有趣。”

这些“偶然”的错位和并置,引领他走向真正的造型发现:将日常与社会生活折叠进列别杰夫的“纸牌游戏”中——统一的观念模块。

(V. Patsyukov《罗斯季斯拉夫·列别杰夫》(节选),《A-Ya》,1982年第4期)

作品 10

视图:
苏联制造,1979年,纤维板,珐琅,42×150×51厘米,私人收藏,英国
苏联制造,1979年,纤维板,珐琅,42×150×51厘米,私人收藏,英国
世界之上的太阳,1980年,硬质纤维板、木材、珐琅,157×56×41厘米 私人收藏
世界之上的太阳,1980年,硬质纤维板、木材、珐琅,157×56×41厘米 私人收藏
新地球仪,1981年,纤维板、木材、珐琅,169×72×42厘米,南希与诺顿·道奇收藏,美国
新地球仪,1981年,纤维板、木材、珐琅,169×72×42厘米,南希与诺顿·道奇收藏,美国
《躲避雷雨奔跑的孩子们》(根据萨维茨基作品),1981年,木板、木材、珐琅,72×58×7厘米,国立俄罗斯博物馆,圣彼得堡
《躲避雷雨奔跑的孩子们》(根据萨维茨基作品),1981年,木板、木材、珐琅,72×58×7厘米,国立俄罗斯博物馆,圣彼得堡
四种族。扑克牌,52张,1982年,纸板,马克笔,每张尺寸6.2×10厘米。私人收藏,美国芝加哥。
四种族。扑克牌,52张,1982年,纸板,马克笔,每张尺寸6.2×10厘米。私人收藏,美国芝加哥。
男人与女人 -1。扑克牌,52张,1982年,纸板,马克笔,每张6.4x10厘米。林德瑙艺术博物馆,阿尔滕堡,德国。
男人与女人 -1。扑克牌,52张,1982年,纸板,马克笔,每张6.4x10厘米。林德瑙艺术博物馆,阿尔滕堡,德国。
男人与女人-2。扑克牌,52张,1982年,纸板、马克笔,6.4×10厘米(每张),私人收藏,美国
男人与女人-2。扑克牌,52张,1982年,纸板、马克笔,6.4×10厘米(每张),私人收藏,美国
罗德琴科的金字塔,1989年,胶布、油画、银漆,150×250厘米,N. 伯尔曼收藏,美国纽约
罗德琴科的金字塔,1989年,胶布、油画、银漆,150×250厘米,N. 伯尔曼收藏,美国纽约
向女性让路(致敬罗德琴科),1989年,油布、油画、银色颜料,150x200厘米,N. 伯曼收藏,美国纽约
向女性让路(致敬罗德琴科),1989年,油布、油画、银色颜料,150x200厘米,N. 伯曼收藏,美国纽约
体育锻炼者(致敬罗德琴科),1989年,油布、油画、银漆,150×200厘米,N.伯曼收藏,纽约,美国。
体育锻炼者(致敬罗德琴科),1989年,油布、油画、银漆,150×200厘米,N.伯曼收藏,纽约,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