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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莉亚·伊戈列芙娜·涅斯捷洛娃

娜塔莉亚·伊戈列芙娜·涅斯捷洛娃

娜塔莉亚·伊戈列芙娜·涅斯捷洛娃(1944年4月23日,莫斯科—2022年8月10日,纽约)是苏联和俄罗斯的画家、教育家、教授。1994年被授予俄罗斯联邦功勋艺术家荣誉,1999年获得俄罗斯联邦国家奖,2001年成为俄罗斯美术科学院正式院士,自1969年起为苏联美术家协会成员。

生平
娜塔莉亚于1944年4月23日出生于莫斯科的建筑师家庭。她的外祖父尼古拉·伊万诺维奇·涅斯捷洛夫于1915年毕业于莫斯科绘画学院,是她艺术之路最早的引路人。他与罗伯特·法尔克、谢尔盖·格拉西莫夫等人是同学,师从康斯坦丁·科罗文、菲利普·马林宁、列奥尼德·帕斯捷尔纳克。涅斯捷洛娃回忆说,她三岁时画的第一幅肖像就是外祖父。她说:“我的外祖父是个很棒的画家。我们家的墙上挂满了他的画作,我一直沉浸其中。他教我玩耍和感受。”奶奶安娜·彼得罗芙娜小时候经常给她朗读,其中最记得是莱蒙托夫的《恶魔》。纵使长年旅居美国,走遍欧洲各地,涅斯捷洛娃仍深情怀念自己的故乡及童年时光。

1962年毕业于莫斯科苏里科夫艺术学校,1962至1968年就读于苏里科夫莫斯科美术学院,师从日林斯基教授,毕业创作作品为《地质学家》。自1969年起加入苏联美术家协会,1991年成为俄罗斯戏剧艺术学院的教授。

后来,她形容莫斯科是“逐渐崩塌”的城市,曾有千丝万缕牵绊,如今却早已找不到归属感:“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旁观者和观察者。随着莫斯科逐渐老去,凝望它只会更加悲伤。”2012年,她参加了纽约Alexandre Gertsman当代艺术画廊举办的“俄罗斯女亚马逊”展览,与塔季扬娜·纳扎连科、里玛·格尔洛维娜、玛丽亚·埃尔科宁娜等知名艺术家及新生代女画家同台展出。作为现当代俄罗斯艺术的经典,涅斯捷洛娃的作品以丰富明亮的色彩、鲜明对比的题材大受好评,有诗意的抒情,也有现实的市井生活。有人称她的风格为“浓郁现实主义”,但也不乏形而上意味。

自1988年起,她生活并工作于莫斯科及美国。

70年代初,涅斯捷洛娃凭借改写苏式现实主义绘画规则的组画成名,把英雄理想的劳动生活场景变换为某种迷离、呆滞乃至荒诞的魔幻王国。那时克里米亚、高加索和波罗的海的“疗养院”与“创作之家”成为她重要的视觉符号。70年代末后期,画面多以旧城或公园为主题,而随着岁月推移,宗教母题以及打破传统意象规范的神秘化表达逐渐成为主导。

2022年8月10日,娜塔莉亚·伊戈列芙娜·涅斯捷洛娃在美国纽约市的一家诊所辞世,安葬于莫斯科的彼亚特尼茨科耶公墓。

作品收藏

莫斯科特列季亚科夫国家画廊
莫斯科东方民族艺术博物馆
俄罗斯联邦文化部,莫斯科
圣彼得堡国立俄罗斯博物馆
埃里温俄罗斯艺术博物馆
莫斯科“MARS”画廊
俄罗斯各地和独联体:阿尔汉格尔斯克、阿拉木图、比什凯克、布良斯克、沃洛格达、叶卡捷琳堡、扎波罗热、伊热夫斯克、伊万诺沃、伊尔库茨克、库尔干、库尔斯克、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克麦罗沃、基辅、马加丹、新耶路撒冷、诺沃西比尔斯克、新库兹涅茨克、下塔吉尔、鄂木斯克、奥伦堡、彼尔姆、彼得罗扎沃茨克、罗斯托夫、顿河畔罗斯托夫、萨拉托夫、瑟克特夫卡尔、第比利斯、托木斯克、哈巴罗夫斯克、雅库茨克美术馆。
韩国首尔现代艺术博物馆
加拿大蒙特利尔美术博物馆
德国科隆路德维希博物馆
德国亚琛Neue Galerie - Sammlung Ludwig
斯洛伐克国家美术馆,布拉迪斯拉发
俄罗斯、比利时、英国、匈牙利、德国、芬兰、法国、美国、日本的私人收藏

参展与拍卖

个展
1974年,莫斯科库兹涅茨基大街艺术家之家,一日展
1988年,“来自莫斯科的新作”,美国纽约HAL Bromm Gallery
1989年,“娜塔莉亚·涅斯捷洛娃与拉扎尔·加达耶夫”,莫斯科艺术家之家
1990-91年,“娜塔莉娅·涅斯捷洛娃,莫斯科新作”,纽约HAL Bromm Gallery
1991年,“娜塔莉亚·涅斯捷洛娃:新艺术”,芝加哥Maya Polsky Gallery
“新艺术,娜塔莉亚·涅斯捷洛娃”(私人收藏),纽约Charles Cowles Gallery
1992年,“娜塔莉亚·涅斯捷洛娃”,加拿大蒙特利尔美术馆
与塔季扬娜·纳扎连科联展,西班牙马德里Fernando Duran画廊
1993年,芝加哥Maya Polsky Gallery
莫斯科“Art Modern”画廊(与雕塑家拉扎尔·加达耶夫联合展)
柏林“莫斯科调色板”画廊“娜塔莉亚·涅斯捷洛娃:十幅画”

群展
1966-1980年,参加苏联、俄罗斯全国性、地方性青年美术展览
1977年,“四人画展”,莫斯科
1981年,“23人展”,莫斯科艺术家之家
ART-81(特列季亚科夫展),意大利罗马、瑞士巴塞尔
及众多其他展览……

作者自述

我无法想象没有工作的生活。创作占据着我的想象、感情与思维。无论身处何地、做什么、经历怎样的时刻,我总在想着它。

我出生于建筑师家庭。外祖父尼古拉·伊万诺维奇·涅斯捷洛夫是优秀的画家。家中墙上挂满了他的画作,我经常沉浸在画中的世界。他为年幼的我画画,教我游戏、教我感受。我还记得小时候用一把椅子当马车,用旧靴子假扮马头的“旅行”。

后来我开始自己画画。印象中,这一爱好从未令我失望,未曾让我厌倦,一如童年那般有趣。

我总觉得自己远未达到目标,始终在学习、努力追逐那难以企及的东西。我的人生就像追逐一根逃逸而藏匿的线,也许有天我会喜欢自己做的事,会觉得已有所成就,那时我想我的创作也会结束。现在,我或奔跑、或迟疑、或飞追着自己的思绪,试着将它们表达乃至画在画布上。最终成效如何,交由你们评判。

评论

她被戏称为“经典”,实则亦不失为真实赞誉。评论界早已把她送上成功的殿堂,但始终强调她“在路上”,评价过她的技法、世界观等。涅斯捷洛娃画作众多,质量与数量并存。这种双重属性为她加速,但速度已然极快,增量有限。她的功力几乎不容疏漏,偶有晦涩必然是“有意为之”。

涅斯捷洛娃的绘画如复调小说,层次丰富,画面肌理厚重且慷慨,像娴熟的文字游戏;白色在她的作品里意蕴丰沛,纵深绵长。她的构图多向心性强,常见被分为二联或三联画。画面边缘的物体或肢体残片,牢牢牵系着“隐形部分”,形成二维与空间的呼应联结。涅斯捷洛娃的艺术形式与内容,可按照老派观点理解——形式是内在理念的专制,不容物质分离。

她严密的神话化结构令人乐于分析,虽是未来课题,今日偶见新符号作为另一种和谐尝试,恰如元素周期表一般各居其所。卡片是最重要的主题,象征意蕴丰富、如魔法般变幻。人物不玩牌、不占卜,反倒自身成为牌局对象。在三联画《塔罗》中,她以自己的方式与古典神话对话。帕尔卡戴着黄金大鼻面具,不再纺生命线,而是拿着牌沉着讨论牌局。哪里有情感——那是例行的神圣事务。

当卡片成为作品主角,比如“鱼”、“鸟”、“狗”,这种纸牌动物群可无限延展、叠加、组合出无尽意象,犹如看云辨形。她笔下命运女神化身神秘侍者端出丰盛盘果,餐桌静物鲜艳诱人。每一位侍者所处局面都极紧张、剑拔弩张。在《金字塔》里,一座水果山由带着仇恨的脸递出,“拿去吧!噎死你!”——“港口”里暴雨将至,船遭呐喊的死鱼“面包与盐”仪式迎接,双眼迸裂。《坠落的盘子》是惊恐,是恐惧,是疫情中翩然筵席,背景是溶塌的建筑和死气沉沉的窗洞。餐桌旁二人等待饮料、面具般静物遮面(“哈密瓜”),但在涅斯捷洛娃的画笔下,双手往往比面孔更具表达力——谦逊与焦躁,手势无声对话,心有灵犀。

“纸牌屋”里的手为搭建设定节奏,结构讲究平衡与逻辑,因此较画中掩映的卡片外墙更具纪念碑意味。而慢慢飘来的“纸牌UFO”则是最后一块,揭示理性和推算在神秘氛围中的虚无。

涅斯捷洛娃的作品适合美术馆、画廊、宫殿和会客厅,普通家庭难以共处。伴其左右,既难以阅读、睡眠或专注。她的工作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被画布吸引。

她作品中的夸张是绘画手段与内心焦灼的浓缩。在《尖叫》中,生理动作可被解读为灵魂转世、心灵净化或解脱于罪疚、迷惑、骄傲。无论如何,画面张力巨大的隐喻。

艺术似开放花园,众人皆可赏析,人人都能参与。今日的艺术界仿佛一场“非官方集会”,旗帜下人群云集,观念艺术、学院流派、各色小团体各自喧哗。

幸好世上仍有个人风格者,涅斯捷洛娃正是个中翘楚。她并非占据某一席位,而是自己开创出独特领域,并坦然自若地居于一隅。
——M.扬基列维奇,1993年,柏林“莫斯科调色板”画廊《娜塔莉亚·涅斯捷洛娃:十幅画》画册

参考文献

A. Degtyar,《新名字》系列,专辑《娜塔莉亚·涅斯捷洛娃》,苏联美术家出版社,1981年,莫斯科;
S. Polityko,《娜塔莉亚·涅斯捷洛娃》,列宁格勒,Aurora出版社,1989年,四语版本;
A. Degtyar,《娜塔莉亚·涅斯捷洛娃》,莫斯科,苏联美术家出版社,1989年;
《Natalya Nesterova》画册,加拿大蒙特利尔美术馆,1992年。

作品 28

视图:
红色餐厅,1986年,布面油画,110×230厘米,收藏于纽约私人藏家
红色餐厅,1986年,布面油画,110×230厘米,收藏于纽约私人藏家
露台,傍晚,1986年,布面油画,120x140厘米。现藏于德国私人收藏。
露台,傍晚,1986年,布面油画,120x140厘米。现藏于德国私人收藏。
节日,1988年,布面油画,140x160厘米,现藏于西班牙私人收藏。
节日,1988年,布面油画,140x160厘米,现藏于西班牙私人收藏。
十二星座逐渐暗淡(扎博洛茨基的诗),1988年,手工织造,挂毯,108x144。作者自藏。
十二星座逐渐暗淡(扎博洛茨基的诗),1988年,手工织造,挂毯,108x144。作者自藏。
散步(扎博洛茨基的诗),1988年,手工织造,挂毯,尺寸:108x144。作者收藏。
散步(扎博洛茨基的诗),1988年,手工织造,挂毯,尺寸:108x144。作者收藏。
最后的晚餐,1989年,布面油画,150×180厘米,现藏于德国私人收藏。
最后的晚餐,1989年,布面油画,150×180厘米,现藏于德国私人收藏。
人类面具,1989年,布面油画,180×300厘米。现藏于英国私人收藏。
人类面具,1989年,布面油画,180×300厘米。现藏于英国私人收藏。
笑声,1989年,油画,140×170厘米,作者自藏
笑声,1989年,油画,140×170厘米,作者自藏
汽车挂毯,1989年,手工织造,挂毯,100x200厘米。作者所有。
汽车挂毯,1989年,手工织造,挂毯,100x200厘米。作者所有。
飞机被罩,1989年,拼布工艺,154x287厘米。归“赖莎”画廊所有。
飞机被罩,1989年,拼布工艺,154x287厘米。归“赖莎”画廊所有。
大入侵(双联画),1990年,手工织造,挂毯,118x170厘米。作者所有。
大入侵(双联画),1990年,手工织造,挂毯,118x170厘米。作者所有。
孤帆(三联画),1990年,拼贴,手工编织,100x300。作者藏。
孤帆(三联画),1990年,拼贴,手工编织,100x300。作者藏。
《从十字架上取下》,1991年,布面油画,200×120厘米。现藏于莫斯科私人收藏。
《从十字架上取下》,1991年,布面油画,200×120厘米。现藏于莫斯科私人收藏。
《逃往埃及》,1992年,布面油画,150×150厘米。现藏于莫斯科私人收藏。
《逃往埃及》,1992年,布面油画,150×150厘米。现藏于莫斯科私人收藏。
托莱多,1992年,布面油画,150x150,作者收藏
托莱多,1992年,布面油画,150x150,作者收藏
波兰人(二联画),1992年,手工编织,挂毯,144x202厘米。沙里津博物馆藏。
波兰人(二联画),1992年,手工编织,挂毯,144x202厘米。沙里津博物馆藏。
大地的居民,1992年,手工织造,102x146。作者自藏。
大地的居民,1992年,手工织造,102x146。作者自藏。
“金色的小云过夜”(双联画),1992年,拼贴,手工编织,100x200厘米。作者私人收藏。
“金色的小云过夜”(双联画),1992年,拼贴,手工编织,100x200厘米。作者私人收藏。
施洗约翰,1993年,布面油画,170×140厘米,路德维希博物馆,德国科隆
施洗约翰,1993年,布面油画,170×140厘米,路德维希博物馆,德国科隆
两打牡蛎,1994年,布面油画,92×96厘米,作者自藏
两打牡蛎,1994年,布面油画,92×96厘米,作者自藏
钟表,1994年,布面油画,140×110厘米 作者自藏
钟表,1994年,布面油画,140×110厘米 作者自藏
《十字架》,1994年,布面油画,170×140厘米,作者自藏
《十字架》,1994年,布面油画,170×140厘米,作者自藏
三位一体,1994年,布面油画,130×110厘米,作者自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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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冰场,1995年,布面油画,120x90
滑冰场,1995年,布面油画,120x90
时钟(人物),1995年,布面油画,150×140厘米,私人收藏,德国
时钟(人物),1995年,布面油画,150×140厘米,私人收藏,德国
夜间关闭的旋转木马,1995年,布面油画,140×140厘米,M'ARS画廊,莫斯科
夜间关闭的旋转木马,1995年,布面油画,140×140厘米,M'ARS画廊,莫斯科
海上的杂技演员,1995年,油画布,170×140厘米,作者自藏
海上的杂技演员,1995年,油画布,170×140厘米,作者自藏
在沙丘边,1995年,布面油画,130×160 厘米,作者藏
在沙丘边,1995年,布面油画,130×160 厘米,作者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