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利沃维奇·谢利瓦诺夫
1961年 生于巴库
1977-81年 就读于莫斯科艺术学校(1905年纪念学校)
1982-87年 就读于莫斯科高级艺术与工业学院(陶瓷系)
自1987年起 在“克拉斯诺普雷斯涅斯卡娅”儿童艺术学校担任个性工作室负责人
自1990年起 创建并担任“未来工坊——艺术技术与教育”的艺术总监
1991年 发明图像光学成像法(RAIS证书,1993年)
自1994年起 莫斯科当代艺术中心教育项目“联合艺术工坊”策展人之一
1994年 开发面向不同年龄层学员的视觉文化原创课程,应用于各类专业院校
作品收藏
俄罗斯联邦文化部,莫斯科
Champ libre视频档案馆,加拿大蒙特利尔
参展与拍卖
个展
1991年 “基日岛”(原创项目)。基日岛(卡累利阿)、莫斯科
1992年 “幻觉的优化”。莫斯科VNIITE设计中心橱窗
“达娜厄”(行为艺术及真人模特)。VNIITE设计中心,莫斯科
1993年 “莫斯科现代主义”(展览项目),莫斯科
“紫色金字塔”。‘学校’画廊,莫斯科
1994年 “手术之后”。‘学校’画廊,莫斯科
1995-96年 原创课程《视觉文化基础》、《文化中的信息技术》、《知识艺术中的影像技术》、《多媒体》,莫斯科国立人文大学
群展
1987年 第十七届青年展览,库兹涅茨基大街艺术家之家,莫斯科
1988年 第十八届青年展览,马涅日,莫斯科
“意象”,青年宫,莫斯科
1989年 第十九届青年展览,库兹涅茨基大街艺术家之家
1993年 “超级物件”。莫斯科艺术家之家
“艺术神话3”。‘学校’画廊,马涅日,莫斯科
“艺术新领地”。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国立艺术博物馆
1994年 “新媒体乌托邦”。莫斯科艺术家之家
1995年 “第19届国际影像与电子艺术双年展”,蒙特利尔,加拿大
1996年 “创造者工坊”,莫斯科国立人文大学博物馆中心
国际艺术博览会“艺术马涅日”(“多媒体”),马涅日,莫斯科
国际艺术博览会“艺术莫斯科”(“梅耶荷德地毯”),莫斯科艺术家之家(展览册)
1997年 ARS ELECTRONICA`97(“莫斯科巨像”),奥地利林茨
影像作品
1995年 《骨架·框架》,Hi-8母带,11分钟
《获胜者与他们的妻子》,Hi-8母带,6分钟
《警告·越界》,Hi-8母带,30分钟
《冬宫》,Hi-8母带,30分钟
1996年 《绘制花纹》,Hi8母带,6分钟
网络项目
1997年 “莫斯科巨像”,虚拟博物馆
“地毯”,虚拟博物馆
“Nothing”,WEB诗歌
“开放博物馆”,莫斯科国立人文大学教研博物馆(与莫斯科索罗斯当代艺术中心合作),莫斯科
1998年 “TAM(电子宠物)”,网络艺术
作者自述
事实上,对于后现代主义策略而言,电子技术仅是众多表现手法中的一种,如绘画、装置、或自身身体。后现代主义范式的核心在于对表现形式选择的论证。这些理论论证以一种特定词汇描述,主要译自法语。但这个词汇本身变得如此具有说服力、迷人且自足,以至于经常将一切“多余”从艺术项目中剔除,仅留下最必要的,以保全艺术文化的领域。实际上,形成了两种表现规范:第一种如同两张纸——描写与反思,对描写的批评,中间的艺术行为是否存在可选;第二种更简化,直接用模糊的情绪行动替代表达描述,为批判性解读开启无限可能。尽管这些现象有自足的艺术价值,但对文字描述的依赖性显而易见。这很自然,因为它们是结构主义术语体系内的建构产物。这套词汇起初为书面文学分析而创,进入艺术领域后,由描述工具转变为目的本身,反而失去了艺术对象。
当电子技术开始进入艺术文化后,局面开始变化。这些电子媒介为艺术活动打开了新空间。有趣的是,那些习惯了结构主义和后现代经验的艺术知识阶层,多数却忽视了参与这个过程的机会。这并非因形式上的难度(高价或技术复杂),而是对电子媒介作为表达工具的排斥,认为它是异质的。这种排斥很具特征,是基于书面与视觉两类文化的异质性。电子媒介,除了服务主导的书面文化外,也因其强大和通用,成为新视觉文化的基础。年轻、未被正统化的新文化也有自身特性,首先体现在其受众对世界的观念上。这些观念尚在形成中,其中最重要的已显现——信息空间的全球统一与人工智能。有了这些观念,就能探讨电子技术中的艺术表达特性。
评论
在半昏暗的厅里,两只发光的眼睛从墙上凝视我们。或者说,我们如同眼科医生一样,凝视进入某人的视网膜,在那里发现最基本的结构——最早被马列维奇与塔特林发现的图案,即俄罗斯艺术的第一代“外科医生”:圆、三角、方、十字。
按阿恩海姆的理论,视觉感知追求结构上最简洁的组合。不论对象平面与否,感知始终基于通过晶状体投射到视网膜上的形象。这些视网膜上的影像是二维的,如同画在碗底的图画。
墙上的每一投影有三层:仿佛是眼球的视网膜、一个黑色符号和一个倒置的蜡烛火焰。尼古拉·谢利瓦诺夫一直认真研究视觉感知理论,开展如炼金术般的实验,去寻找新的宇宙;作为科学家,他甚至用全新的视角洞见熟悉之物。他的作品永无唯一答案,为每位观者各自开辟一条观赏“长廊”。两幅黑白投影位于壁龛中,阴影之深营造黑色“虚无”背景。第一幅:神秘的六芒星与“天选之物——阳具”;第二幅——希腊字母欧米伽,中有巨大的蚂蚁影像。开幕式上,小蚂蚁上演“死亡之舞”,其动作投影于“视网膜”上。蚂蚁,地球的征服者,用触角感知世界。触角各小节作用不同:第十二节专于辨认巢穴气味;第十节感应蚁径踪迹;第六、第七节辨别敌人气味。工蚁的眼睛只辨明暗,它们自会逃入阴影。红色对蚂蚁无异于黑暗,其余颜色蚂蚁看与人类不同。蚂蚁能见我们看不到的东西。它们的眼睛像独特的“时间放大镜”,比人眼单位时间感知更多刹那,分辨率也更高。即,蚂蚁如高感光底片,可记录我们观察遗漏的现象:转瞬变化或飞翔阶段。
展览定格了视觉感知的几条法则,包括:形与背景对比、局部与整体关系、垂直与水平、图像恒常性。我们看到理性机制,但同时,我们只是“以为”自己看到了:当画廊灯灭时,墙上空无一物,幻影魔法仅在视网膜上短暂停留。
E.鲁希娜,《蚂蚁的“死亡之舞”》,《今日报》,1994年4月27日
作品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