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乌莱和阿利拜·巴帕诺夫
阿利拜·卡尔塔耶维奇·巴帕诺夫1953年出生于克孜勒奥尔达地区。1973年毕业于阿拉木图N.V.果戈里艺术学校,1979年毕业于莫斯科V.I.苏里科夫国立艺术学院。
萨乌莱·斯兹蒂科夫娜·巴帕诺娃1956年出生于克孜勒奥尔达地区,1976年毕业于阿拉木图N.V.果戈里艺术学校,1981年毕业于莫斯科S.G.斯特罗加诺夫高等艺术与工业学校。
自1981年起成为哈萨克斯坦艺术家联盟会员。多次参加哈萨克斯坦国内、苏联级及国际美术展。
电邮:bapan@nursat.kz
作品收藏
他们的作品收藏于哈萨克斯坦、俄罗斯、乌克兰、中国、土耳其、波兰等国的博物馆,以及阿拉木图、莫斯科、法国、美国、列支敦士登、德国、瑞典等地的私人收藏中。
参展与拍卖
1999年,“流浪”个人展,腾格里-乌玛画廊,阿拉木图,哈萨克斯坦;1999年,欧亚大学展览,阿斯塔纳,哈萨克斯坦;1998年,国际“毡艺-98”研讨会,立陶宛维尔纽斯;1998年,第二届国际艺术研讨会,丹麦博恩霍尔姆岛;1997年,哈萨克斯坦艺术家团体德国巡展,法兰克福、波恩;1997年,个人展,哈萨克斯坦共和国中央历史博物馆,阿拉木图;1996年,首届国际艺术研讨会,土耳其爱琴海Gokceada岛;1996年,个人展,莫斯科东方民族美术馆;1996年,个人展,A.卡斯蒂耶夫美术馆,阿拉木图;1995年,国际地毯艺术大赛,土耳其博德鲁姆;1995年,为哈萨克斯坦总统府创作挂毯系列,阿拉木图;1995年,伊斯兰国家国际节,伊朗德黑兰;1994年,波兰奥尔什特内克民族学博物馆展览;1993年,个人展,“亚洲与太平洋博物馆”,波兰华沙;1992年,为“阿克-布拉克”度假村宴会厅创作系列挂毯,阿拉木图;1992年,个人展,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文化部,阿拉木图;1991年,国际“大羊-91”研讨会(Sumble-Tamiz-91),阿拉木图;1989年,法国戛纳国际展览;1989年,国际“艺术纺织-89”比赛,拉脱维亚里加;1988年,国际装饰工艺艺术比赛,土库曼斯坦阿什哈巴德;1986年,全苏创作组“Senezh”,莫斯科;1985年,青年创意节“Zhiger”,阿拉木图;1983年,青年创意节“Zhiger”,阿拉木图;1981年,哈萨克斯坦青年艺术家展览。
评论
现代挂毯是什么样的?首先,是非常多样的。它可以是挂在墙上的壮观编织装饰(过去在城堡、博物馆或公共建筑——现在则更为广泛);也可以是一块小型织物,在华丽的帷幔海洋中犹如一颗明珠。挂毯作为画作的类比,无论在展厅还是普通住所都很合适;最后,它也是一种纪念品,是旅人对所到之地的留念。哪怕是这门高超技艺中的一个小片段,也足以让人产生强烈的拥有欲,想用双手去触摸、去欣赏。
首次走进阿利拜和萨乌莱·巴帕诺夫的工作室,就是这样一种(略显杂乱的)第一印象。家庭式创作团队在哈萨克斯坦并不罕见,但每一家都风格迥异!这种结合的统一有时来自性格的对比而非相似性。阿利拜·巴帕诺夫堪称古罗马人评价尼禄时代作家佩特罗尼乌斯所用之词:“优雅的仲裁者”。他有时像东方画卷中的人物(学者、魔法师、诗人?)。画像画家一定会被他独特的外貌吸引——身形微微前倾,头部前探,仿佛与眼前或想象中的对话者交流,专注而又迷离的眼神,迷人的浅笑。正因如此,他可以看见那些隐形的——传说中的英雄、无生命物质变为灵动和有灵性的秘密。
在艺术家眼中,人类与自然有时和谐相吸,有时又是剧烈的冲突与对抗。因此,他的作品拥有“变中有不变”的多重声音,用远东哲学的话说。作品的风格涵盖古典与先锋——这是一种独特的思维普遍性,也是他的品味和学识(如《神圣之树》1994、《献给米罗的爱》1993、《永恒》1992、《创造》1990等)。
他们的挂毯带来的视觉冲击特别不同寻常。其魅力离不开复杂的肌理和半色调、色差的微妙变幻。正如彩色玻璃那样,纯色块之间的碰撞也具有迷人的魔力。作品无一不散发着手工艺的真实魅力:从手工染色的羊毛,到织作的整个过程。此时,阿利拜的妻子萨乌莱兼任艺术家与执行者。她能感受到材料和工艺的不可捉摸,灵敏地改动纸样。每当俯身织机时,她以优雅的动作引导纬线,交织于框架上的经丝间。快又准的手势下,织成的局部用简单的叉状工具压实。此刻空间与时间的感觉仿佛消失,仿佛回到过去几个世纪(甚至更远古)的民族女工时代。毕竟,为毡房饰以刺绣和编织,是家庭主妇自古的分内之事。专业挂毯手法虽今后才出现,但“沉浸于回溯”的效果仍旧完整。地上铺着花纹毡垫——特克美特,采用传统工艺:图案(可为装饰性或具象)布于疏松羊毛底上,可为彩色或天然色。湿润、蒸汽软化,在压力下反复揉搓。图案与底色渗透融合,显得柔和,富有绘画感。常规特克美特仅单面有图,巴帕诺夫夫妇有独家秘密使其双面都见图案。他们对自己的创作很放松,但参观者却格外小心,有些区域俨然博物馆般珍贵。
毡帽的另一种用法:低矮的桌上放着扁平或圆锥形帽子,淡色底上点缀着鲜艳或深色的细点。“这些都是阿利拜的实验品,”萨乌莱笑着说,目光闪烁。这样的她,像极了哈萨克史诗女主角:具有女性魅力与尊严,同时能退居幕后,正如《戈布兰迪巴特尔》中的科尔特卡。她的感性与冲动体现在自己的挂毯与各种工艺纪念品中。她喜欢那些变化莫测的形态:飞翔的鸟、流动的云,以及那在东方受欢迎的鸢尾状奇花异瓣(如《明亮的天空》《桌上的花束》《鸢尾花》1993-1994)。
将传统、几乎被遗忘的民间技艺进行艺术性转化,赋予其新鲜及强烈表现力,是巴帕诺夫选择用草茎(chiy/shi)编织花席的重要原因。每根草茎均缚以彩色羊毛,再编入分节。各节用结实线绳或细绳在特制木框上相连。十年前他们成功用此技法创作了大型作品《哀词》并布置于伏尔加格勒“哈萨克斯坦”专卖店。1992年个展还展出近现代建筑节奏的水平席席。
持续不断的创造和实体制作极需体力,但阿利拜和萨乌莱·巴帕诺夫依然抽空与海内外同行真诚交流。他们是私人毡艺研讨会“大羊-91”的发起人,也是艺术学院教师。这一家的艺术传统似乎将有继承人:他们十二岁的儿子阿金,两年前提出创作的《流浪》挂毯已经诞生。愿他的艺术之路同样顺利……
娜塔莉娅·乌尔,1995年
作品 10
